Yes娛樂2月6日綜合報道 《開往早晨的午夜》,張碧晨「兩年磨一劍」的新專輯,像一趟暗夜飛行的私人列車一樣,從黑暗緩緩駛入光明。馳騁其間的張碧晨,帶著對音樂不變的初心,伴歌前行。
說它私人,是因為這張碟絲毫沒有太過迎合市場的取向。10首作品以張碧晨擅長的慢歌為主,但題材上多是從歌者本身心境出發、自我剖析的小品,並沒有大規模情歌的出現,似乎在有意打破外界對張碧晨情歌歌手的刻板印象。
比如專輯一開始的同名單曲《開往早晨的午夜》,有著上揚的Upbeat節拍,在吉他的和絃下,猶如背上行囊一路向陽光走去:「曾像夜那麼黑/每個清晨/曾阻擋每個夢/每一道門/終於也可能/無限可能/自由發生」。李綽雄的歌詞寥寥幾個意象,就點出了張碧晨一直以來不忘初心追逐音樂夢想的歷程,也為專輯整體定下了私人化的基調。
接下來的《童夢》和《彩繪》象是姊妹篇的呈現,張碧晨藉此訴說出心中美好的圖景:「我想擁抱著海浪/我想行走在雲上/我想世界都變成孩童的臆想/誰都不用再偽裝」(《童夢》)。「我慢慢閉上眼睛/能看到更多風景/我的彩盤你的畫筆/帆布上數不清的千絲萬縷/那純淨始終如一」(《彩繪》)。簡單、乾淨、透徹,是這兩首作品給人的最直接觀感,張碧晨沒有刻意使用過多技巧,只是把聲音中最本色的部分展現出來,為自己的心中童話劃上最乾淨的一筆。
象是必要的程式一樣,張碧晨用上面三首歌介紹完自己的初心和願景後,才開始緩緩碰觸情歌的主題。《曾經守候》來自兩位「好聲音」學員:大陸創作人劉胡軼(作曲)和臺灣創作人潘雲安(作詞)。二人打造出一首非常典型的「晨式情歌」:為愛付出一切的主題、朗朗上口的旋律,再加上荒井十一的製作,讓所有喜愛張碧晨的人找到共鳴。但這種熟悉感稍縱即逝,張碧晨又重啟了剖析自己的大門,這趟私人列車進入了黎明前的黑暗:
張碧晨自己創作的《胡桃夾子》讓人驚喜於她的創作功力竟也不輸唱功。這首作品以巴洛克歌劇風格見長,像以行雲流水的鋼琴和絃樂塑起一面冰冷鏡子,映照出歌詞以第三人稱打造的「自我」:「它註定被寂寞囚牢/它反覆逃離反覆失落/反覆同行了落魄」。其間唱腔不斷變化的張碧晨象是歌劇魅影一般,黑暗且神秘,成為她藝術陰暗面的孤獨化身。
緊隨其後的是李劍青的《初夏之溫》,兩首作品並排來看,似乎也顯示出張碧晨創作的音樂品格:高冷且桀驁。畢竟,「音樂才子」李劍青的創作也一直有這樣的氣質。《初夏之溫》歌如其名,只有一絲溫暖,更多是「開了關了幾扇門/滿了空了的靈魂/得了失了也算看懂了浮沉/愛了痛了都是緣分」的自我囈語,繼續沉浸在張碧晨的私人空間。《It’s Love》卻並未像歌名一般展現出跳躍,而只是用黑色的節拍淺嘗輒止營造出一股隱隱的愛情悸動。
天未亮,這趟私人列車似乎駛入了漫長的隧道,讓隨後的《自語》變得更加自省,《撕裂》也更為爆裂。這兩首歌一靜一動、一正一反,向妥協共生的靈魂一樣,營造出專輯中最為矛盾的極點。直到最後一首作品《自飾者》來臨,這趟「開往早晨的午夜」號列車終迎來黑暗已過、陽光普照的耀眼新生。
之前作為單曲曝光的時候,只覺得這首《自飾者》展示了一個極不一樣的張碧晨:在Big Beat/Dub-step/Rap/R&B的舞曲元素中,她展示出一個唱跳女歌手的實力和形象,讓人驚歎她的歌路之廣。但當放到專輯裡,《自飾者》更承擔著一種新生的意味,成為一個象徵:午夜雖然並不孤獨,但清晨更加讓人期待。
畢竟,這趟私人列車只是從午夜開到了清晨,人們更加期待張碧晨從清晨駛向正午的明媚。
文/梁曉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