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棒棒》纪录片剧集,讲述了转业军官何苦导演“卧底”般到自力巷53号,潜入山城重庆棒棒军的队伍中,与棒棒们生活在一起,历经13个月,花费2万元,拍摄出的豆瓣评分高达9.7的纪录片。剧集按照时间顺序,根据每个“棒棒”的不同经历,描绘出了以棒棒为代表的“底层人群”的生活状态。
8月17日《最后的棒棒》上映前夕,有幸获得人民日报(人民网),新华社,光明日报,解放军报,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等8家媒体的报道,好一轮集体刷屏。
大概了解过《最后的棒棒》的观众可能会好奇,地域色彩浓重,剧中人物职业特殊,这样一部记录了重庆 “棒棒军”日常生活的作品,怎么突然从默默无闻的底层小众,一跃成为主流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
“棒棒”是山城重庆名片式物流服务行业,因重庆独特的地形——城中是山,山中是城,而兴起。从业者其实是重庆街头的临时搬运工,因工作需要肩上总扛着一米长的竹棒,被当地人称之为“棒棒”。
改革开放初期,棒棒行业的发展达到了顶峰,当时从业者高达数十万人,重庆当时的快速发展,离不来棒棒肩头的竹棒。然而时至今日,重庆街头的棒棒大概只剩数千人,且平均年纪在60岁以上,越来越多的棒棒正在离开或者即将离开这个行业。
导演何苦2014年部队转业后,怀着对棒棒行业的特殊“情怀“,一头扎进了自立巷53号的棒棒大本营,找了65岁的资深棒棒老黄做师傅。
老黄因家庭成分不好,找不到老婆的他和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成立了家庭,有了自己的女儿,却被认定是超生,为了缴清罚款,东北挖煤三年,三年后回到家,没有合法登记的“妻子“跟别人跑了,只剩下三岁的女儿嗷嗷待哺。
因为女儿有房贷的原因,快70岁的老黄丝毫不敢懈怠,他不仅要上街做工,甚至连病也不敢痛,没有医保的老黄,高血压严重只能去小诊所吃便宜的药。
老杭是老金最好的朋友,和老黄一样,老杭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或许也是因为长期在外生活,老杭被另外一个男人取代,他甚至想过100种报仇的方法,可好在每次他攒够了钱准备回老家泄愤,钱财都被小偷洗劫一空。计划一次次的落空,他的怨念也像藏在橱子里的凶器,落了灰生了锈。
生病之后的老杭,为了治疗不得不返回重庆重新捡起了棒棒,他最担心的是以后的养老生活,最在乎的事情往往会让这个人迷了眼睛,老杭也就这样被骗子骗走了1400元的“养老金“。
这正成为老杭转变的一个契机,原本老实的老杭,开始取巧,把工地的垃圾运到别的拆迁现场。收到假钱之后想方设法的花出去……
除了老黄和老杭的友谊之外,看过剧场版纪录片的观众应该对老甘和老金这对“cp” 记忆深刻,片中略带戏虐的说老甘的命运被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偷左右,老甘先是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接着两次遭遇小偷,被偷走了一万两千五百元钱,自此老甘便开始相信命理,把精神寄托在“60岁能转运“的玄学上。
老金因帮助老甘讨回来2000元的拖欠工资,两人自此便有了过命的交情。老金靠捡瓶子过活,因为天气转凉他的生活也跨入了真正的“寒冬”,过年期间,老金便搬进了老甘的出租屋搭伙。
即便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可仍然因为谁煮饭洗碗的琐碎吵架,更是负气撩狠话离家出走,说到这里,相信会有观众莞尔一笑。
整部记录片,“何南”怕是最没有棒棒吃苦肯干,脚踏实地的精神,“何南”本命是什麽,观众并不清楚,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北方棒棒,大家便用他老家的省份代替了他的名字。
剧中“何南”爱好赌博,向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讲话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他在床上和拍桌上的画面远多於在街头的画面。
作为河南房东的大石夫妇,本来出租房利润微薄全被河南拖欠着,大石几次想锁河南的门,可总狠不下心来。曾经也是棒棒的大石,对河南多不出於同情,而是有过相同体验的共情。
随着自立巷53号的拆迁,何苦和老黄们的物品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大石也是有心无力。曾经一个城市的支柱随着时代的前行不断被风化侵蚀。何苦庆幸自己拍摄下来这部记录片,随着时代的发展,棒棒离去的步伐依然难以挽留。随着城市新需求的产生,更多的棒棒选择去做快递,快餐等行业,穿梭在我们日常的生活中。
说到这里,为什麽这部剧会引起主流媒体的关注,昭然已示,《最后的棒棒》记录的是“底层生活”,身处其中的棒棒真实的揭开了存在着的民生问题,可即便是身上只剩几十块钱,老甘还是会说“人是饿不死的,人是活的”。
很多人说,看过这部剧之后,幸福感爆棚,虽然并不能够真实的体会到这种横向比较来的幸福感,可比比皆是吐槽生活不快乐,“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人间不值得”,那怕是没有正真的“生”过,踏实的“活”过吧!8月17日,纪录片《最后的棒棒》上映,送给否定过自己,处在彷徨之中,深陷困境的观众,这部纪录片大概能帮你在浮夸的当下,找到一点值得踏实坚持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