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娛樂1月20日綜合報道 巴黎高定時裝週是一個以時裝打造的藝術嘉華年,在這裡,當今世界最頂尖時裝屋的設計師們藉由時裝寫作劇本,把他們對當今女性心理狀態的最新理解投射在作品之中。
作為巴黎進階定製時裝週多年來的特邀明星嘉賓,田海蓉的高定之旅,越來越象是一個進入不同角色的過程。
暖冬且陰霾了好幾個月的巴黎,寒流來襲但陽光久違地出現,田海蓉作為Schiaparelli品牌中國唯一特邀明星嘉賓走入了巴黎進階定製時裝週的開場秀。時裝週開場秀有著重要的至尊地位,預示著這一季時裝人關注的的情緒主題,象是開場序曲,調動起觀眾的興致。
實用主義者也可以是幻想家
Elsa Schiaparelli是世界時裝史最舉足輕重的女性服裝設計師之一,1930年代與香奈兒分庭抗禮的Schiaperapli,是第一個將超現實主義藝術引入時裝的跨時代設計大師,她的出現是女性設計師征服世界自由表達藝術觀念的開始。
Elsa Schiaparelli也是第一個將超現實主義藝術引入時裝的人,相比簡潔實用直接從男人衣櫥裡借衣服穿,“純粹”的香奈兒,Schiaparelli一方面有著同樣的簡約理想,她的衣服口號一度是“設計出適合工作的服裝”,然而一轉眼,她的實用主義就破功,讓超現實主義畫家達利在雪白裙子上畫個大龍蝦,她在自己嚴謹的工作制服上私藏了許多趣味性細節。
這樣任性的女人雖然不夠嚴謹卻顯然更接近女人內心的渴望,渴望穿男人的衣服,卻也不想放棄作為女孩兒的樂趣,田海蓉雖然因為出演《反串》裡的肖月白而收穫大批迷妹,可以輕鬆駕馭男裝的她在私下裡卻並不刻意追求這種“大女主”人設,“我並不覺得,要表示自己是個堅強的女人就必須穿上男裝”,我不願放棄做女人的樂趣”,海蓉的心聲呼應了1930年代,那些想要在正常,嚴肅的生活裡稍稍調皮一下的女人,她們支援著“驚世駭俗的Elsa”就像支援自己心中的幻想。田海蓉說,“那些從小就有的幻想習慣,有時候就是我的力量源泉”。
身體是柔軟的,也是堅強的
熱播劇《白髮》中,田海蓉飾演這場“權利遊戲”的終極幕後操縱者,一個用愛恨做棋子,用生命做棋盤的“危險太后”,黃金面具下的田海蓉,在被遮掩面部的情況下,讓觀眾迅速入了戲,表演難度巨大。所以她對Schiaparelli將首飾視作身體器官的一部分的設計非常感興趣,立刻興致勃勃地戴在了手指上。在《白髮》裡,黃金面具是一個象徵,它是善於惡,柔軟與堅強,愛與恨交織的符號。它是保護,最後也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田海蓉對Schiaparelli1950年代著名的睫毛眼鏡情有獨鍾
超現實主義的畫作中,善於將日常物品以反常的方式表現出來,比如達利融化的表,而我們最熟悉的身體器官則更是超現實主義的拿手題材,奇異的眼睛,耳朵,手……
首飾可以是器官的一部分,它可以裝飾身體的任何部分,並且它可能是不聽話的,就像長在身上的雀斑,當然,長在身上的首飾,最後也會變成盔甲,保護女人脆弱的內裡。
擁有優雅也保持挑釁
身為演員的田海蓉,有著一位民國時期優雅女企業家出身的外婆,還有一位活躍在舞臺上的母親,外婆的淑女和企業家氣質,母親光彩照人的舞臺形象,都投射在了她日後的生命裡。擁有優雅不難,但保持獨立思考,可能有時需要對世界的期望提出挑釁。在生活中淡然處之的她,一旦進入角色,就是燦爛的盛放,《一代女魂唐群英》中女權先鋒唐群英,《正陽門下小女人》裡敢愛敢恨的女企業家陳雪茹等,那些令人難忘的優雅與勇氣兼備的角色,讓我們聽見了她的訴求和挑戰。
田海蓉與Schiaparelli CEO Delphine Bellini女士
Elsa Schiaparelli從根本上來說,這是在為自己的內心渴望做衣服。一個通常意義上的優雅女子,她被要求隱藏自己,收起自己的誘惑性,這樣她才是一個典範“淑女”,然而想要被看見的渴求從未被成功壓制。
黑夜中耀眼的誘惑女性與白晝優雅的女性,兩種版本用不同的面料,色彩,形狀縫合在了一起,被人看見,不只是因為她們的外表,而是她們內在的自我。
身著揭示內心真相的衣服,田海蓉在與Schiaparelli隔空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