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九維文化與四川人民藝術劇院聯手打造,改編自著名作家阿來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同名作品的話劇《塵埃落定》即將與4月8日至11日在上汽·上海文化廣場震撼上演。
這陣來源於四川藏區的“詩意的野風”從北京開始刮到杭州,口碑持續發酵,觀眾連連稱讚“獨樹一幟的詩意文學之美,堪稱藏地版《紅樓夢》!”“當之無愧的2021年開年大戲!”在北京首演時更獲得原著作者阿來的首肯“眾多版本中最忠於原著,”“豐富、銳利、智慧,非常圓滿”,引發前所未有的中國話劇界“地震式”轟動!
從「傻子」眼中看世界
——茅獎桂冠、藏地史詩、一段末日餘暉的「羅曼蒂克消亡」
一個生在王權之家的“傻子”,見證了一群“聰明人”在藏族土司制度從繁榮走向消亡的末日餘暉下的“血色浪漫史”,從一段生與死的前塵往事中,揭開一場“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的魔幻穿越之旅。
我們可以看到一段在流水一般的姑娘裡尋找的愛情;一場在罪惡在骷髏裡開花的戰爭;一段隱匿在親情、倫理與人性之下的權力爭霸;一場貪婪、槍炮和病毒炸開的末日狂歡;一件披上就會靈魂出竅的紫衣、一個被割掉兩次舌頭還能說話的奇蹟、一個誕生於四川阿壩藏區的“阿甘式”人物......
手足相殘、權力縱橫、枕戈復仇、愛情與背叛、信仰與奴役、魔幻與現實、萬物與眾生......2021,看《塵埃落定》,看生死看人性看情愛看權力爭霸看末世前塵看眾生悲喜看塵埃如己,看看中國文學史上的靈性史詩地標,看話劇舞臺上輝煌的一首詩。
眾人看「傻子」
——“捧在手心的詩意”和“忠於原著的豐滿”
“傻子”被仇人一刀殺死,靈魂緩緩離開身體,俯瞰著腳下的土地說:“如果靈魂真有輪迴,叫我下一生再回到這個地方吧!”隨後,漫天的塵埃徐徐“落定”,白茫茫的石頭落下,太陽冉冉升起。——這是《塵埃落定》的最後一幕;幕終,所有觀眾蕩魂攝魄,靜默良久,雷鳴般的掌聲才從四面湧來,久久不能停息。這才是話劇的魅力。
無論是業內專家、行業媒體還是大眾觀眾,無一不被編劇劇本改編時的詩意之美深深震撼。編劇曹路生也是阿來語言文字的忠實擁躉之一,在改編的過程中,保留了小說意味深長的詩興文字,保留了傻子少爺內心獨白來推動故事情節的獨特設定。觀眾置身劇場,可以身在其中地和傻子少爺對話、也可以置身事外地摘星為句,飲酒而歌,蘸血成詩,去觸控那一段如塵埃般起落的歷史,在文明行程和社會發展中見到天地、縱深和自己。南京大學文學院教授呂效平稱“《塵埃落定》把阿來創造的《紅樓夢》般的詩意,捧在手心,然後更強烈地啟用在舞臺上。”
215分鐘,濃縮原著30萬字的故事,無論從導演語彙還是編劇改編上,都十分地忠於原著。曹路生在改編時,堅定“讓原著說話,讓人物說話的原則”,以原作中王權線、情感線、復仇線、輪迴線四條複雜交錯的主線為脈絡,將原著中神秘夢幻又充滿智慧啟迪的靈性世界搬上舞臺。阿來也對此盛讚:“以往各版改編都多少有些隔閡,這一版真的做到了水乳交融,難辨你我。”
名家再現「傻子」
——鉅製巨資復活經典 六大維度強強聯手
曾成功執導《白鹿原》《黃土地》等話劇的國家一級導演胡宗琪緊緊把握了文明末路時的荒蠻剛勇與血性浪漫,用獨特的美學視角在舞臺上寫就了一首蕩氣迴腸的詩歌。用儀式感極強的場面化敘事,表達給觀眾身臨其境的戲劇體驗。
舞美設計兼顧特殊性和普世性的平衡,讓觀眾看到的是一個世界性的故事;佈景沒有侷限在平面空間內,三個二層平臺和四個高梯組成了七個戲劇空間,隨劇情推進時空隨意穿梭,更隱喻更深層次的文化內魂。
造型設計陳敏正為再現土司制度下的末日奢華,精心製作了200多套華服,80多條皮草、637塊特殊面料,其中,團隊專門從川藏地區採買大量藏飾,經過工藝翻模處理,製作成兼具細節美感同時又輕巧的飾品。
音樂設計石一岑採用電子樂、絃樂和民族樂器,設計了藏區民歌、小調等獨具特色的音樂形態,在觀眾的情感堆徹到無以復加的時候,一下把大家推到在恣意汪洋的滾滾情緒裡無法自拔。
兩位飾演傻子的演員都在導演的精心調教之下,收穫了一片好評。在“世俗之見的傻子、自言自語的傻子、通靈者的傻子、上帝視角的傻子”四個維度之間自由游離,在故事真實性和戲劇假定性中跳進跳出,時而天真懵懂、混沌低能,時而冷眼旁觀、語出驚人。加之四川人藝43名演員班底,更是在導演的細緻打磨下,呈現出“一顆菜”的表演狀態,塑造出了一個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