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持續了兩年多的疫情,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節奏,讓通向詩和遠方的道路變得艱難,有些行業甚至無法正常開展,導致從業者收入下降……即便如此,心中的夢想並未被澆滅,他們在特殊時期通過網路直播趟出一條路來,靠熱愛堅守平凡崗位,於變局中開新局,於新局中育新機,於不確定中尋找確定,探索不一樣的人生,把生活搬到直播間裡繼續進行。打賞收入也成為了新門票、新戲票和新演出票。
他們的故事告訴我們,無論生活有再多變化,只要努力,總能闖出一片天地。
系列報道《生活不打烊》帶您走進疫情下的相聲演員——李寅飛。
疫情期間相聲演員的堅守與自救：四合院設直播間 線上收入解決後顧之憂339.png
持續了兩年多的新冠肺炎疫情給旅遊、影視、表演、服務等行業帶來嚴重衝擊,如何繼續在行業內立足,對每一位相關從業者都是考驗。
由一群北京孩子為班底的“大逗相聲”是一個高學歷相聲團體,到2022年已經成立10年了,“班主”李寅飛是清華博士,他們堅持通過作品反映北京百姓生活,記錄時代變遷 。
李寅飛在接受採訪時說,疫情期間大逗相聲仍在堅持創作與演出,不同的是,演出搬到了線上,通過抖音直播間為觀眾帶去歡笑。受益於平臺的大流量,直播間觀眾多的時候,一場線上演出能賣出三四百張門票,讓演員們有了信心和動力把相聲事業堅持下去。
疫情期間演出少 相聲進入直播間
2020年初,全國多個省市持續暴發新冠肺炎疫情。北京等地的劇場演出面臨停擺,李寅飛和同事們想到了去“線上說相聲”。他們走進了抖音直播間,開始了疫情期間的“線上創業”生涯。
“因為不知道疫情持續多長時間,所以2020年3月我就帶著大家開始在直播間說相聲,那個時候還不允許線下的小規模聚集,也沒有線上連線的直播。在抖音平臺上,需要克服分屏、節奏延遲等狀況。”當時李寅飛帶著大家在倉儲里布光、佈景,做成一個直播間,“每週六、日的下午延續原來劇場演出習慣,線上上說相聲。”
央廣網記者郭彥偉/攝
起初,大逗相聲的線上直播演出都是免費的,通過觀眾打賞的方式彌補門票收入的不足。一段時間後,他們開始嘗試付費直播,沒想到的是,線上門票收入徹底解決了李寅飛的後顧之憂。
“線上付費直播我們斟酌了一下票價,定在了29.9元,觀眾可以在任何有網路的地方觀看節目,一般來講每場能夠賣出三四百張票,這個收入可以覆蓋場租,也可以給演員發勞務費,最後甚至還略有盈餘。”李寅飛回憶,直播間最多的時候達到過3000多人,這在付費直播間裡是不小的數字。由於疫情斷斷續續,當可以回到劇場的時候,李寅飛就和演員一起進行線下演出,但是,線上直播的形式一直持續了起來。
直播留出緩衝期 給演員幹勁和心氣
2022年8月13日,大逗相聲將在北京展覽館進行10週年慶典演出,演員們早已開始進行籌備。
一直以來,大逗相聲演出場地是能夠容納200人的小劇場,場場爆滿。李寅飛認為,只要疫情形勢得到緩解,允許較為大型的演出,10週年慶典演出他有信心讓2700個座位坐滿。
央廣網記者郭彥偉/攝
疫情反覆期間,線下演出售票情況並不樂觀,最少的時候,一場演出只能賣出7、8張票。“那個時候如果僅靠線下演出的收入,支付過演員費用加上場租,肯定是賠錢的。”李寅飛介紹,“有衝擊也有機遇,抖音的線上直播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緩衝期,讓我們能夠還有幹勁和心氣去幹這件事情。”
李寅飛算了一下,小劇場演出如果滿座,每場有一萬五六的收入。線上直播每場能夠拿到的費用可以達到5000元,這些錢已經可以支付演員的勞務費,也能支付場館租金。
注重觀眾體驗 隨時調整自己
為了做好直播,大家也做了不少準備和調整,不斷磨合。一開始用手機直播,畫質不太好,於是改為功能更好的單反相機。單反相機的收聲音效不夠好,於是就買了話筒。有時遇到網路不夠流暢,大家就繼續想法解決……用李寅飛的話說,只要觀眾提出意見,他們就馬上修正。
央廣網記者郭彥偉/攝
觀眾的認可逐漸增多,進入直播間的人員數量也變得多了起來。少則1000多人,多則兩三千人。
現在大逗相聲的線上直播選擇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露天演出,這樣光線比較充足。隨著太陽的轉動,露天直播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場景。下午2點開始直播,一個小時後,演員慢慢從日曬狀態進入陰影區域,工作人員就趕緊調整曝光度。李寅飛回憶,有一個喜歡打遊戲的網友說得特別好玩,“逗哏已經在陰涼地方,捧哏還曬著,感覺是遊戲裡邊的人物:捧哏演員已經解鎖了,所以是亮的。逗哏演員沒解鎖,還是暗的。”
後來,大逗相聲就改成下午3點直播,光線變化不是很大,週末會直播兩場。其實,一次又一次不斷地摸索和調整,只是為了向觀眾奉獻一場更為精彩的節目。
劇場演出期間,大逗相聲會讓舞臺經驗不太豐富的年輕人進行串場主持報幕工作,網路直播時,李寅飛、李丁、宋偉傑經驗比較豐富的三名相聲演員一同主持。演員表演的時候看不見觀眾的彈幕留言,主持人要在兩個節目之間把剛才所演節目中的精彩互動做出反饋。另外,劇場演出時,要將水平高一點的節目放在最後“攢底”。但是,線上直播不同於劇場演出,李寅飛就將“攢底”放在第二或者第三個節目,以及早調動觀眾的興趣。
網路是一個新舞臺 線上+線下是未來演出新常態
2012年4月7日成立,至今已經走過10個年頭,大逗相聲的口號是讓相聲插上知識的翅膀,因此創作了大量有知識性的作品,比如說《大話古文》《大話魯迅》《達芬奇往事》《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在相聲表演與創作中的指導及應用》等等,都得到了大家的好評,《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在相聲表演與創作中的指導及應用》還獲得北京喜劇幽默大賽的金獎。
“不是說走出校園後知識類的作品就完全沒有市場了,我們通過自己的努力,也吸引了一批受眾,所以我們可以說是相聲界的一股清流。”李寅飛認為,演員要學相聲,首先打好語文功底。功在詩外,方得本真。
李寅飛這樣的藝術表演群體在抖音找到了新舞臺,他也希望疫情期間受到影響的藝人、手藝人等群裡能夠在平臺上找到自己新的出路和模式。說起進入直播間的初衷,李寅飛認為,除了通過直播收入補貼社團外,還希望能讓更多人通過網路喜歡上大逗,未來能走進大逗相聲的劇場。“可以走進劇場的時候,大逗相聲也會繼續開通線上直播,方便那些不在北京的觀眾,有朝一日網友到北京後,可能真的會到劇場買票。”(來源:央廣網 記者:郭彥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