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年輕人們從濟南體育中心湧出,他們一路哼唱著,開心的神情滿溢。這是9月22日在濟南舉行的“2023年哇唧唧哇暑假派對”散場的場景,“派對”從下午4點持續到晚上10點,時長360分鐘。一直在主控室忙活的陳靜怡也稍許休息了下,作為本次活動總策劃,她回味著派對現場情形:臺下的年輕人,與自己熟悉的歌手,一塊唱著,跳著,氛圍濃烈。尤其是在最後一首歌,藝人集體上臺去唱《出去玩》時,全場觀眾也一同合唱了起來,情緒被徹底點燃。

陳靜怡吃了一顆定心丸,她覺得,這場活動最初的初心已經達成。幾天後,她向小編反覆強調了這場派對的初衷:“傳遞快樂,傳遞激情,讓你短暫的忘記煩惱,回到青春狀態。”而“傳遞快樂”這個關鍵詞,其實也是哇唧唧哇整個公司的“使命”。
“哇唧唧哇暑假派對”不是臨時起意舉辦的,其實沿襲自去年“哇唧唧哇夏日季”的概念。2022年的“夏日季”,從6月就開啟了,囊括了哇唧唧哇不同的活動。這些活動,都與“夏日”調性高度貼合。而哇唧唧哇“家族曲”《出去玩》,正是在那個系列活動裡誕生的。
今年,陳靜怡帶領團隊把“夏日季”做了升級,希望打造出一個IP出來,“我們去年就隱隱覺得夏日這個概念非常適合哇唧唧哇,就把它從一個簡單的品牌活動上升為IP層面。”為什麼“夏日”貼合哇唧唧哇?
陳靜怡解釋,在反覆研究夏日核心的時候,就發現夏天在一年當中的位置特別像“青春”,“首先它是熱烈的、膨脹性的,充滿了慾望的。然後,我們的行動力在夏季也會變得非常強。而且它也是春季經過孕育之後一個大爆發的季節。”
的確,哇唧唧哇一直在做跟“青春”相關的內容,從6年前的《明日之子》,再到近年的《舞臺2023》、《毛雪汪》,都向年輕人“傳遞著快樂”。今年哇唧唧哇還主控制作了劇集作品《偷偷藏不住》和《鳴龍少年》,也是主打青春和治癒。有鑑於哇唧唧哇的受眾群體偏年輕,正處於荷爾蒙爆炸階段,“慾望很充沛,行動力很強,然後也充滿了想像力,充滿了各種色彩的這樣一個年紀,”陳靜怡說,“所以就覺得應該把夏日季這個東西提升下,變成一個年輕人的IP。”

在策劃階段,與夏日對應的詞彙自然而然浮現出來了——暑假。即便不是學生,步入社會了,“你說我們想回到暑假嗎?我們是永遠懷念暑假這個東西的。”陳靜怡認為。這個承載著所有人美好印象的假日時光,恰如其分地與哇唧唧哇的品牌調性相符——傳遞快樂、傳遞激情。
“暑假派對”雖然面向年輕人,但也不止如此,陳靜怡覺得,“應該是獻給尚且擁有和永遠渴望回到暑假的所有人們。”而這也成為這場派對最開始的slogan。從這個角度看,哇唧唧哇的“暑假派對”與B站推出的“夏日畢業歌會”類似,後者明確針對大學畢業生,試圖為他們做一場“線上畢業儀式”。相比而言,“暑假派對”更具有外延性,除了學生群體,還包括輻射到“嚮往暑假”的一群社會人——儘管已經遠離青春時光了,但這代表著他們還有一顆年輕的心。

“群像。”——在描述“暑假派對”臺上歌手時,這是陳靜怡提到最多的詞彙。而這個詞,也是哇唧唧哇旗下藝人面貌多樣化的總結。
當天,有18組藝人輪番上臺,舞臺分為四個板塊——多巴胺、維他命、荷爾蒙、心動DNA。因此,在表演環節上,也有獨特的安排:像翟瀟聞、氣運聯盟、張嘉元等歌手,有個共性,就是都具備“少年感”,音樂是清新的、快樂的,他們出現在下午4點到5點半之間,一天當中最明媚舒適的時間;到黃昏時,有趙磊、張洢豪他們演唱了情歌,又呈現另外一種溫暖的面貌感;晚上到了“荷爾蒙”環節,入夜了,有周震南、傻子與白痴這些充滿張力的歌手上臺,炸裂全場的那種;到了最後一部分,安排了毛不易、X玖少年團等,他們的音樂都有一定的國民記憶度,會讓觀眾為之“心動”。
“我們發現,在表演過程當中,哇唧唧哇的音樂以及音樂人們產生出了一個群像效果,”陳靜怡介紹說,除了知名歌手,“其實我們也有獨立音樂人,比如說像蔣先貴、莊主恆這樣的,他們的音樂內容質量很高,只是比較小眾一點,大眾對他們的認知可能沒有那麼廣泛。”
因而,“暑假派對”是哇唧唧哇藝人的“大檢閱”,或者說是全面呈現多樣化的創作實力,並一直朝著這個目標持續努力。不過,努力是一方面,還需要真正的“熱愛”。陳靜怡分享了一個現場“失誤”:伍嘉成上臺獻唱時,主辦方音響出了問題,沒有聲音,在主控室的工作人員向抖音的導演強烈爭取了一次讓伍嘉成重新表演的機會,不過,由於直播時間延誤,伍嘉成必須徵求觀眾同意,臺下異口同聲地說“好”,這讓伍嘉成很感動:“你們真的太好了,我都要哭了。”

而就在前一天,藝人們完成彩排後,工作人員安排在凌晨做“技術聯排”,最初並沒有要求藝人參與,但不少音樂人還是自發要求一起排練,即便到了拂曉,還堅持著。“他們對舞臺的這種執著和尊重,真的是超乎想像的。”陳靜怡感慨地說,“他們就是對舞臺有很大的癮。”其實,哇唧唧哇的藝人群像,也造就了這家公司的品牌調性。就像周震南,從去年開始到現在上了十幾個音樂節,這麼受歡迎的原因,正來自於他在內容上的求新求變。他們每個人都具備豐富的內容性,以及差異化的獨特性。

那麼,未來“哇唧唧哇暑假派對”這個IP還會有麼?怎麼迭代?陳靜怡透露,下一次這個IP再與大家見面的時候,可能不再僅限於自家藝人,還會有更多與哇唧相關IP與人的聯動,甚至不一定是藝人,“或許會邀請普通人參與。”只要符合青春和夏日的外延主題,內容有無限想像力。所以,某種意義上,哇唧唧哇的“暑假派對”跳脫出了一個單純演唱會的概念,變成了可以持續發展、升級的“內容IP”。哇唧唧哇不想把自己限縮到一個簡單的藝人或音樂公司印象裡,事實上,這小看了它。今年的“暑假派對”現場,馬伯騫與趙磊、張洢豪共同表演了劇集《偷偷藏不住》的OST聯唱。


這是由哇唧唧哇主控打造的劇集,趙露思、陳哲遠、馬伯騫等人出演,在今年暑期檔曾熱播一時。實際上,哇唧唧哇從公司成立之初就曾佈局過劇集業務,此前就和趙露思合作過《哦!我的皇帝陛下》。
過去,人們的印象中,哇唧唧哇就是一家偶像培養為核心的經紀公司,內容公司屬性不顯著。即便有內容感知,唯有《明日之子》的原創舞臺,以及輕綜藝《毛雪汪》也取得較好口碑。到了2023年,哇唧唧哇加速了向多元化內容拓展的步伐。綜藝方面,一口氣推出兩款產品,《少年行》及《舞臺2023》;劇集業務,除了《偷偷藏不住》,還有《難哄》《鳴龍少年》《曉朝夕》等待播。《難哄》預計於今年開機,是《偷偷藏不住》的姐妹篇;《鳴龍少年》頗受期待,這部劇由張若昀、黃堯領銜主演,曾執導《警察榮譽》的丁黑擔綱導演,於2022年11月殺青,已經在優酷的待播列表上等待與觀眾見面。
在“暑假派對”舉行的兩個多月前,哇唧唧哇曾舉行媒體見面會,透露已經成立影視製作中心,並將著力打造“內容開發+拍攝製作+上線宣傳”的全流程閉環。除了投拍影視劇,哇唧唧哇也順勢進軍影視OST領域。據知,《偷偷藏不住》原聲音樂就是哇唧唧哇打造,而《難哄》《鳴龍少年》等劇集原聲帶也由公司製作發行。這其實彰顯了哇唧唧哇的野心——從單一的偶像型經紀公司,向多元化內容集團的“2.0時代”轉變。正如創始人龍丹妮在上述媒體見面會所言,“大環境和市場的變化正在倒逼從業者自我革新,尋找新的成長點和增長點。”至於要做什麼,龍丹妮說,“永遠為年輕人創造內容。”
哇唧唧哇有做內容的基因。眾所周知,龍丹妮是資深內容製作人出身。她成長於“電視湘軍”,是被譽為“電視界黃埔軍校”的湖南經濟電視臺第一批員工,打造出《越策越開心》,並曾推出《加油好男兒》 ,更因《快樂男聲》《燃燒吧少年》等節目聲名鵲起。2017年,龍丹妮與搭檔馬昊創立哇唧唧哇。成立6年後,哇唧唧哇向多元化內容集團邁進。這是必要的一步,進入上游影視產業,打造“愈久彌新”的內容IP,是一家娛樂公司發展壯大的根本。手握自有IP,才能穿越時間週期。而相比單純的經紀業務,持有內容IP的公司,更有市場潛力——從價值角度而言,內容公司的估值總是比單一經紀公司要高得多。不過,不管是做劇,還是繼續產出綜藝作品,都不是“無本之木”。
龍丹妮曾自我剖析過哇唧唧哇的公司優劣:與傳統的音樂製作公司和影視製作公司相比,如果要說哇唧唧哇有什麼不同,或許是哇唧唧哇更依託綜藝與選秀節目,因此在藝人儲備上具有一定優勢。這點出了一個關鍵——聯動,即經紀、綜藝、影視、音樂四大業務同頻發展。四者之間,是協同關係,互為依託,這就避免了“單兵作戰”的風險。主控出品的劇集《偷偷藏不住》,成為今年哇唧唧哇拓展多元內容的“試金石”。在上線後30小時,《偷偷藏不住》就在優酷熱度達到一萬,成為該平臺熱度值最早破萬的劇集,並曾名列微博劇集榜第一;之後,影片平臺Netflix也買下《偷偷藏不住》海外版權,更是令初涉劇集業務的哇唧唧哇嚐到“揚名海外”的甜頭——第一部自制IP就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實屬難得。這也讓哇唧唧哇有了更多底氣。

《偷偷藏不住》傳遞的核心價值觀“成為更好的自己”,也獲得官媒點贊,光明網曾刊文稱“在明媚絢爛的青春記憶中,給觀眾以溫暖的治癒力量”。“青春”“溫暖”“治癒”正是哇唧唧哇想要深植年輕人內心的“關鍵詞”,這與“2023年暑假派對”所傳遞出來的情緒共鳴一脈相承。而這也是哇唧唧哇的“使命”:用美好而有趣的作品影響年輕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