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娛樂11月25日訊 由正午陽光出品的年代劇《小巷人家》攜舊時光的幸福和彼時的波瀾,為2024年的中國電視劇市場帶來驚喜與溫暖。飾演黃玲的閆妮,再一次憑藉醇厚、自然、動人的表演,俘獲了無數的觀眾。人們很難概括演員閆妮,從《武林外傳》開始,閆妮似乎只做自己,又貌似從來沒有自己,她慣於不動聲色地將“我”隱藏在角色身上,故事之中。到了《小巷人家》,閆妮通過細膩、多重、精湛、充滿創造性的表演,將小巷中的靈魂女性黃玲,演進了大家的眼中和心裡。
意外:宣而不發的喜悅,讓人心疼的勝利
我們常說人的性格總是有兩面的,如果宋瑩是相對外放的,那麼黃玲想必是內斂的。
”內斂“不意味著不夠生動,表現出的形象並非不如叢林中那清脆的鳥叫聲動人,反而如碧波上泛起的漣漪般柔軟。
宋瑩主動借錢給黃玲給莊圖南買腳踏車那段,黃玲先是靜靜聽宋瑩說話,嘴角有微微的抽動,眼中有淡淡的思緒;然後用手輕輕擦拭眼角的淚水;接著她迎著光,將信封裡的錢拿出來,寶貝一樣地數著、看著,最後壓著聲音微笑,閆妮在演繹這一連串細微、起伏的情緒時,選擇“以隱代放”,營造出一種隱秘的喜悅感,這段毫不需要誇張的表演,只是以靜態的形式凸顯喜悅之情。


再說收放的表演形式中常見的“隱忍”的把握。在黃玲從公婆那拿到鵬飛的生活費之後,按照大眾的理解,她是勝利的一方,她應該要宣之於口,而閆妮將黃玲性格的構畫體現在了那一連貫的體系中,眼看丈夫沒有半點回應,雖然她什麼也不說,但隨著那兩顆雞蛋利落的敲下,一下將黃玲以卵擊石也要擊表達得凜然又有些悲涼。
深情:微笑著離別,孩童般哭泣
古往今來,離別總是與眼淚掛鉤,連背景音樂都不自覺地跟著煽情,這似乎少了一些新鮮感。(《小巷人家》中黃玲與宋瑩的告別戲,賺足了大家的眼淚。閆妮對“離別”的演繹,也是與眾不同。她沒走“一哭到底”“戀戀不捨”的老路,而是用深情在演繹告別。)
黃玲在這段離別戲中佔據了主動權。也許是戲已至半,閆妮也跟著角色不緊不慢地走在了前頭。她先是微笑著提醒宋瑩,時間快到了,得走了,看上去沒有半點離愁別緒;送別後回到宋瑩的房間,坐在床上,仔仔細細環顧四周,力圖用波濤洶湧的平靜,掩蓋巨大的不捨;最後她才不住地顫抖著說,“筱婷,這個院裡再也沒有人能護著你媽了”,然後輕輕趴在女兒肩頭,用力地釋放著對親如姐妹的宋瑩的不捨。
誰說黃玲從來都不露聲色的?她的“聲”要在動情處才能被聽到啊。


自由:表演型人格的覺醒,用魔法打敗魔法
黃玲除了波瀾不驚之外當然也在成長,說話輕聲細語的她,在面對幾十年如一日的婆婆的冷眼,一直有一套應對方法。
她是聰明的。在阿公阿婆為圖南舉辦的升學宴上,她藉著興奮勁,專門當著大家的面,在婆婆強調要兩碗餛飩後,沒有看向婆婆,只是低頭說道,“媽,我也是人,我也有嘴,我也要吃飯的。”這一段對比起第一集中”婆婆不讓她上桌,她選擇跟女兒默默退下“有了相對令人欣慰的“反轉”當服務員問黃玲是要飲料還是要蘋果,黃玲拿起水杯,假裝要喝,笑著回答,“我是要飲料”。還是不緊不慢的風格,看到最後,人們會驚喜地發現,這個角色似乎成長了不少。
最近大家都說閆妮總是帶著”微醺“,但她的演技一點不微醺,她塑造的黃玲也像是紅酒一樣,不如白酒張揚激烈,反而需要小口品嚐,品到最後才能感受到留香與回甜。她無疑與黃玲是契合的、是同步的,同時也一同沿著灰暗的河流找尋到了走向光明口岸的,另一個自己。
生活化的表演並不容易,黃玲的人物弧光都是一點一點用生活戲份建構起來的,這點本身就很不好把握,但閆妮擅長抓取人物性格的特點去體現戲劇的交替與轉變:當在較為平和的場景中,她自然的對白會帶動氣氛;當有對抗的劇情時,她會將人物的弱點凸顯得更明顯,從而有了視覺衝突,這樣精準把提煉的生活展現出來都源於她對人物一以貫之的把握和設計。
前幾天看閆妮說更希望滿足於工作的充實感,沉浸在更充盈的情感裡,去體驗更多角色的廣袤世界,無關大河與小巷,擁有不停歇的生活,有小巷深處小人物的力量,角色無法隱藏,用靈魂去演戲的人永遠值得被稱讚。祝福她在步履不停中用獨特的、深情的、自由的表演,邂逅下一個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