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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勁松《人民日報》撰文 重讀抗戰家書不忘來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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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勁松以重讀一封1940年抗戰家書為契機,引發對歷史苦難和當下和平的深刻反思。這封穿越85年的信件記錄了當時中國百姓在戰爭年代的艱辛生活,以及“闖關東”時期的困境與屈辱。信中“經蔚”的孩子,即後來的高御臣,用血淚鑄就的文字,真實地展現了那個時代中國人民的民不聊生和尊嚴被踐踏的景象。

  Yes娛樂6月9日訊 6月7日,《人民日報》刊發演員王勁松的文章《85年前的“13歲”》,通過重讀一封抗戰家書,王勁松表達了對歷史苦難的銘記和對當下和平的珍視,唯有祖國強盛,才有今日安居繁榮。

  王勁松在文章中寫道:當我讀到這封家書,除了為父輩的經歷唏噓感嘆,我更珍惜我們今天的生活,感謝我的國,向每一位為祖國建設作出貢獻的人表達自己深深的敬意!王勁松用“13歲”作為時空紐帶,以飽含深情和力量的筆觸,描摹跨越85年的歷史與現實,將個體命運與國家興衰相連,以小見大,直抵人心。

  從業30餘年,王勁松在《大明王朝1566》、《北平無戰事》、《琅琊榜》、《軍師聯盟》、《破冰行動》、《鶴唳華亭》、《大決戰》、《冰雨火》、《特種兵2》等影視劇中塑造了眾多經典角色,作為一名文藝工作者,王勁松表示要用作品為這個時代留下光影記憶,用作品記錄我們這個民族走過的艱難歷程。“如果有一天能有機會,我希望把這個故事在熒幕中表現出來,這是我們民族的記憶,這是我們必須告訴後來人的,來時的路。”

  (王勁松)

  (《人民日報》報紙版面圖)

  85年前的“13歲”(重讀抗戰家書)

  王勁松

  一封穿越了85年的家書,信紙泛黃,情感真摯,記錄了近代史上中國人樸素而沉重的生活,這是我們父輩經歷的歲月和他們忍受的苦難與屈辱。

  1940年,一個13歲的孩子,為了生活,從華北的土地上,輾轉多日去東北“闖關東”,討一口飯吃。“我怎麼也想不通,怎麼中國人一下子變成了滿洲國人了呢?只好順著。”明明是在自己的國家,卻要在半路無奈地辦理一張“出國證”,路途艱難,一路全要看日本人的臉色,接受各種盤查,拼盡全力地出賣苦力,委屈做人——還只能是最底層被壓榨和奴役的下等人。能想像得到嗎?在冰冷的街道,在日本兵寒光閃爍的刺刀下,中國人必須對著“膏藥旗”脫帽鞠躬,在他們傲慢粗暴的呵斥聲中,戰戰兢兢領取一碗清冷的菜湯和半塊發黴的雜糧麵餅子。

  信中署名“經蔚”的孩子,就是後來的高御臣,一位勞工中的倖存者。2005年,年近八旬的高御臣來到“搶救民間家書”專案辦公室,帶來了這封自己寫給祖父母的家書。血淚鑄就的文字,書寫著被戰爭車輪碾碎的生命尊嚴。一封家書,記錄了當時那個積貧積弱的中國多少家庭的民不聊生、食不果腹,也記錄了東北大地上侵略者殘暴的掠奪和毫無人性的壓榨。

  為什麼我們的父輩要經受如此磨難?為什麼生命和尊嚴被無情踐踏?因為弱國無外交無主權,弱國的百姓沒有尊嚴,弱國的每一個生命都是侵略者眼裡的草芥和螻蟻。

  新中國成立後,經過艱苦奮鬥,中國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華北還是東北,中國大地的每一個角落,都洋溢著和平安詳的溫暖氣象。

  我也曾去過一些國家,走過很多城市,每回都由衷地感慨還是祖國好,我們中國真的好!眼下這麼安全富足的和平生活,別說我的父輩祖輩,就在我剛剛工作的時候都是無法想像的。那時的我還在夢想著買輛新腳踏車,擁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小屋,或者等有了積蓄,出趟遠門,看看好山好水……如今這一切還是問題嗎?40多年改革發展的腳步和速度,遠遠超越了歷史上的幾百年。中國,曾在列強的眼裡是落後和愚昧的印象,可轉眼之間,就以全面崛起的面貌屹立於世界的東方,這一切僅僅用了幾十年!

  這是多麼鮮明的對照,多麼深刻的感知!窗外輕拂的嫩綠枝條,超市裡貨架上琳琅滿目的各色商品,草地上孩子們奔跑嬉笑的歡鬧,“五一”假期飛馳的高鐵內快樂的笑臉,電視裡直播著神舟十九號載人飛船返回艙在東風著陸場成功著陸,中國航母和萬噸大驅正在南海和臺灣海峽劈波斬浪,北京天安門廣場上迎風飛揚著鮮豔的五星紅旗……今日的中國,13歲的孩子正坐在明媚的教室裡,享受著無憂無慮的幸福時光,對比那封13歲的孩子在85年前含淚寫下的、泛黃變脆的家書,歷史並不遙遠,歷史就在眼前。家書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心,它提醒著我們不能忘,這是中國百姓走過來的路。

  就算是現在,在這個地球上,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享受到中國這樣的安寧環境。區域性地區的戰爭,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多少兒童亡命戰火……其實我們並非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地球上,是祖國用自己的力量在弱肉強食的叢林裡築起一道鋼鐵長城,為我們每一箇中國人遮風擋雨。沒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就不可能有和平安寧,就不可能有平等和自由,更不可能發展和進步。所以,當我讀到這封家書,除了為父輩的經歷唏噓感嘆,我更珍惜我們今天的生活,感謝我的國,向每一位為祖國建設作出貢獻的人表達自己深深的敬意!

  這封來自85年前的家書,那個13歲的孩子和那一段漫長悲傷的“闖關東”之路,貧苦的中國人求生的艱難,家書裡流淌著的百姓辛酸的血淚,已經深深印刻在我的心裡。我是一名文藝工作者,我要用作品為這個時代留下光影記憶,用作品記錄我們這個民族走過的艱難歷程。如果有一天能有機會,我希望把這個故事在熒幕中表現出來,這是我們民族的記憶,這是我們必須告訴後來人的,來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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