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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遺學習者 陳飛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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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電影《我在蘇州學非遺》聚焦演員陳飛宇,展現了他以謙虛學習者的身份走進蘇州工坊、戲臺等場所,體驗蘇繡、崑曲、碧螺春等非遺專案的製作過程。影片打破了傳統明星參與紀錄片的模式,陳飛宇沒有“演”角色,而是真誠地與手藝人交流學習,展現了他對非遺文化的尊重和熱愛。他以學生般的熱情,探索傳統技藝背後的匠心精神和文化價值,引發觀眾對傳承與創新的思考。

4月28日,紀錄電影《我在蘇州學非遺》在中國電影資料館江南分館舉行國內首映。在演員陳飛宇近兩年的作品序列裡,《我在蘇州學非遺》顯得有些特別。

從戰爭題材電影《志願軍》系列,到都市情感劇《吃飯跑步和戀愛》,再到古裝仙俠劇《獻魚》,陳飛宇近年來的大多數作品,依然屬於大眾熟悉的影視劇表演體系:他進入角色、完成敘事、塑造人物。公開資料顯示,陳飛宇曾出演《志願軍:雄兵出擊》《志願軍:存亡之戰》,並在2025年主演電視劇《吃飯跑步和戀愛》《獻魚》等作品。


但他自己說,在紀錄電影《我在蘇州學非遺》中,他不是飾演某個人,也不是完成某種人物設定,他就是自己,一個謙虛的非遺學習者。他以“陳飛宇”自己的身份,走進蘇州的工坊、戲臺、茶園、園林和老街,去看、去問、去學,甚至去笨拙地嘗試一門門需要時間沉澱的手藝。

這也是這部紀錄電影中,陳飛宇最打動人的地方:他沒有“演”。

一、不是角色,而是學生

《我在蘇州學非遺》由蕭寒導演團隊歷時四年創作,聚焦崑曲、蘇繡、碧螺春、御窯金磚、蘇扇、緙絲、金銀細工等蘇州代表性非遺專案。影片首映活動於4月28日在中國電影資料館江南分館舉行,現場同步釋出了官方研學線路、“跟著電影賞非遺”年度推廣大使以及蘇州廣電非遺聯名廠牌等內容。


陳飛宇在片中的位置很微妙。他當然是一個明星,也是影片面向年輕觀眾的重要入口。但真正看完電影會發現,他並沒有把鏡頭變成自己的舞臺。相反,他更像一個被蘇州非遺吸引的青年學生。他走進蘇扇工坊,面對的是手藝人的經驗和耐心;他接近崑曲課堂,面對的是唱唸做打中極其細密的身體訓練;他走進碧螺春製茶現場,面對的是溫度、火候和多年積累的手感;他進入御窯金磚的製作空間,親手製作磚坯,認真理解的是時間、泥土、火與人的關係。

這些場景裡,陳飛宇沒有使用演員的外放表達,也沒有用明星的存在感去強化自己。他更多時候是在傾聽,在觀察,在提問,在體驗。這使得他的參與顯得非常真實,甚至樸實:他不是來“展示自己懂非遺”的,而是真的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學習者的位置上。


二、不是“主角”而是“同學”

一部有明星參與的紀錄電影,很容易出現一個問題:觀眾最後記住了明星,卻忘記了紀錄片真正要拍的人。但是陳飛宇在《我在蘇州學非遺》中的存在非常剋制。導演說,陳飛宇的存在,是一扇門,我們需要他幫助年輕觀眾走進蘇州非遺現場,但當觀眾真正進入之後,影片的主角仍然是那些手藝人。

有觀眾在貓眼短評中寫道:“衝著陳飛宇去看的,結果被所有老手藝人圈粉。但飛宇真的很好——他沒有搶戲,全程安安靜靜當‘學徒’,把鏡頭讓給那些匠人。這種分寸感,很難得。”

這句話幾乎概括了陳飛宇在片中的價值。他沒有把自己放在中心,而是成為連線者。觀眾因為他願意走進影院,但最後被打動的,是燒窯師傅周根男一輩子守著一門手藝的定力,是金銀細工匠人賴氏父子關於傳統與市場的爭執,是崑曲年輕學員面對傳承選擇時的猶疑,是那些藏在深巷和工坊裡的普通人。


從這個意義上說,陳飛宇的“存在感”並不來自搶鏡,而來自一種分寸。這對於年輕演員來說並不容易。尤其在今天的娛樂傳播環境中,明星往往習慣被放大,被追隨,被不斷製造話題。但在這部影片裡,陳飛宇選擇了後退半步,讓蘇州的手藝人站到更前面。

這種後退,反而構成了他的另一種光。

三、不是“表演者”而是“傳播者”

《我在蘇州學非遺》對陳飛宇來說,也不僅是一次拍攝任務。

影片完成之後,他堅持自己進錄音棚,給全片配音,他的聲音又渾厚並有磁性,讓很多觀眾驚喜不已。他還持續參與了紀錄電影的各次傳播工作,從威尼斯巴黎的國際巡演到電影首映,他都認真準備ID,及時給電影打CALL。從工作室近期釋出的微博內容看,陳飛宇團隊也在持續配合影片傳播。陳飛宇工作室在微博中以“以青年視角,傳承千年匠心;邂逅蘇州古韻,奔赴文化之約”介紹《我在蘇州學非遺》首映禮vlog,並圍繞“陳飛宇超話”“我在蘇州學非遺”等話題進行傳播。新浪相關頁面也收錄了這條工作室微博內容。陳飛宇工作室釋出的首映禮vlog播放量已達到6.9萬次;工作室賬號也圍繞“白衫入姑蘇,驚夢遇非遺”等內容釋出圖文,引導粉絲從人物關注進入蘇州非遺場景。這些動作說明,陳飛宇並沒有把這部紀錄電影當作一次普通露出,而是在用自身的青年影響力,幫助一部非商業型別紀錄電影抵達更多年輕觀眾。


更難得的是,他在首映活動中主動回應導演倡議,希望粉絲能夠走進電影院支援影片。對於一部非遺題材紀錄電影來說,這樣的公開呼籲有現實意義。

紀錄電影不像商業大片那樣天然擁有高排片和強曝光,它更需要精準的觀眾、更長線的口碑和更多來自公眾人物的持續推動。陳飛宇願意為這樣一部作品站臺,體現的不只是演員身份,更是一種傳播責任。

首映現場,陳飛宇被授予“我在蘇州學非遺”年度推廣大使稱號。他也在現場談到,自己在拍攝過程中每天見到不同的手藝人,每天都受到震撼,他表示電影結束了,但是他向年輕觀眾持續推介非遺文化的使命不會結束。

四、不是“過客”而是“同路青年”

在這部影片中,陳飛宇不是以強烈的戲劇表演打動人,而是以一種安靜、真誠、剋制的方式,完成了一次青年演員與傳統文化之間的連線。


他在片中提到自己對江南文化的熟悉與喜愛。這樣的情感並不需要被過度放大,但它確實讓這次參與顯得更自然:一個年輕演員來到蘇州,不是把非遺當作外在的符號,而是在園林、工坊、崑曲、絲線、茶香和磚窯之間,重新認識一座城市,也重新認識傳統文化與當代青年之間的關係。

有觀眾評論說:“飛宇在紀錄片中說到,走在蘇州的街上,可能隨機擦肩而過的路人,都是一個非遺傳承人。他們藏在市井煙火裡,守著指尖的溫度與時光的餘韻,不喧譁,卻自有力量。”

紀錄電影《我在蘇州學非遺》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沒有把陳飛宇處理成一個單純的“流量入口”。

他確實帶來了年輕觀眾和粉絲關注,但影片並不止步於此。它讓陳飛宇成為一個帶路的人、同路的人:帶觀眾走進蘇州,走進非遺,走進那些平時不容易被看見的手藝現場。


蕭寒導演也表示,今天的年輕觀眾並不缺少娛樂內容。影視劇、短影片、綜藝、直播,每天都在爭奪注意力。真正困難的是,如何讓年輕人願意把注意力交給一門古老手藝,交給一個沒有強情節刺激、沒有誇張戲劇衝突、沒有流量爽點的紀錄電影。陳飛宇的參與,恰好解決了第一步的問題:讓年輕觀眾願意靠近。

但是導演與陳飛宇的默契在於,陳飛宇加入後、靠近後,沒有成為焦點,而是把觀眾帶向更深的地方,帶向那些當代年輕人追問的問題:為什麼蘇州非遺為何能穿越千年?為什麼一個人願意用一輩子做一件事?在AI和工業化越來越強大的時代,手藝還有什麼不可替代的價值?

對這些問題的思考,才是《我在蘇州學非遺》真正想讓觀眾帶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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